我眼中的,中国艺术家应该有感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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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全在上海的“我们这一代”摄影展无疑是世界英语短篇小说大会带给我的一个意外惊喜。本来是陪毕飞宇去给他的法文译者策划的另一个展览捧场,一头扎进K11时,隔着金字塔的玻璃,突然间就看见了肖全拍摄的王安忆的巨幅照片。照片上的王安忆站在弄堂口,笑得含蓄而温润,却遮掩不住眼神中的锋芒,那种神采奕奕的感觉,令站在一边的毕飞宇也为之一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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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全镜头下的“我们这一代”几乎都是文化人——所谓的“文化人”,倒也不一定全是文化名人,对于他来说,更多是作为文化符号已经印刻在历史上的一代人。上世纪八九十年代,他们都还年轻。社会处在急剧变化的时期,但开放伊始,技术发展的脚步虽然急促,毕竟还留下了些许空间,容得愿意思想的人兴奋与迷茫并存。他镜头下的那些人几乎都有着同样的神情,执着,自信,又多少有着与这个社会格格不入的违和感。这种违和感也几乎成为一个时代的文化标记和文人的统一表情,将肖全自己经历的所谓“文化事件”的主人们迅速地与芸芸大众分离开来。

7月月14日,由艺术史学家吕澎策划的肖全大展我们这一代在上海chi
K11美术馆开幕。这是上海第一次全面呈现肖全的摄影作品,展览回顾了肖全八、九十年代的代表作,让观众有机会亲临现场,透过照片上那些一个个凝视的表情,重温那个时代的人对文化艺术的精神渴望与生命挣扎。

近日,肖全两场个展我们这一代和美丽世界分别在上海chi
K11美术馆和「上下」之家展出。其中由艺术史学家吕澎在上海chi
K11美术馆策划的肖全大展我们这一代,可以说是上海第一次全面地呈现肖全的摄影作品,展览除了回顾肖全八、九十年代的代表作,还首次展示了100多张肖全协助马克吕布在中国的摄影作品。美丽世界展览则展示了肖全走访缅甸仰光、尼泊尔、古巴哈瓦那等地的记录。这两个个展使得观众有机会亲临现场,透过照片上那些一个个凝视的表情,重温那个时代的人对文化艺术的精神渴望与生命挣扎。以下是凤凰艺术为您带来的最新展览现场。

  或许是因为和肖全镜头中的文化人多少有些交往——非常有意思的是,就在同时,华师大举办的世界英语短篇小说大会上,才见到我们请来的余华、苏童本尊,还有二十二年前就已经与肖全熟识,也已经进入了镜头中,却并没有放在这次展览中的毕飞宇——如果不是以这种“陌生化”的方式与他们再次相见,我几乎是不再能够回忆起他们曾经是令我如此向往与憧憬的一代人。我几乎不再能够背诵“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不再能够背诵“我如果爱你,绝不像攀援的凌霄花,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不再能够背诵“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我也几乎无法想象,曾经,在还是少女的我的眼中,他们这一代人的生活象征的是我似乎一辈子也无法企及的自由:因为手握一张与文字打交道的王牌,所以可以自由地出入想象的场域,所以可以不受在世纪末已经显出端倪的物质世界的任何约束。

展览现场

▲ 肖全艺术系列讲座之一你们这一代海报

  在我接受的教育和习得的文明知识中,每一个世纪的转折处,应该都是文人的舞台。他们或者愤怒,或者悲伤,或者行动,或者仅凭文字坚持某种价值,哪怕最终他们所坚守的价值都化为云烟。但坚守是他们的本能和本职。所谓的世纪病,大约重复的都是同样的意思。仅以法国为例,两个多世纪以前的夏多布里昂,一个多世纪之前的福楼拜和马拉美都是如此。当福楼拜对资产阶级的“愚蠢”表示零容忍的时候,他实际上要说的是,文学和艺术怎么能经得起如此的世俗化和大众化。马拉美也相信艺术应该与日常生活无涉,相信艺术精品的存在,并将之视作“宗教意义的指引”。因而,文学的历史与社会前进的历史总是在两根轨道上,有的时候,它们会往一个方向去,只是快慢不同而已。但更多的时候,它们互相抵抗,彼此制约,使得对方不至于兀自滑行得过于荒谬。

▲chi K11 美术馆展览现场照片chi K11 Exhibition on site Photo

▲ 肖全艺术系列讲座之一你们这一代现场 左起:吕澎、肖全、朱哲琴、江山

  我想,在我的少女时代,我就是隐隐约约读到了这一代人脸上敢对另一种历史的趋向说“不”的神情,才心生向往的吧,并且,它决定了我对于自身成长的期待,决定了我日后能够接受的教育的方向。我至今仍然认为,之所以“七零后”的一小部分人在与这个世界不得不和平相处的同时,仍然能够在心灵深处保留一小块不太现实的执念,总与这一代人对于文学和艺术的定义相关。他们倒也不见得都是理论家,但都用自己的方式与马拉美所谓的日常生活区分开来。

我们这一代最早是以书的形式被很多观众认知,那是1996年,中国电影出版社出版了《我们这一代》的第一版,把肖全多年拍摄的人物肖像结集成一本册子,当年这本图片为主的书售价一百八十元人民币,算是那个时候最贵的一本书之一,可还是被大家翻阅,再翻阅,然而很少人真正看到过这些照片以照片的姿态集体出现。

得到被拍摄者家人的认可,比卖上千万还要开心。这是被称为中国最好的人像摄影师肖全曾经发自肺腑说过的一句话。在他的作品中几乎囊括了1980、1990年代文学艺术界风云一时的各色知名人物,其中有张艺谋、陈凯歌、姜文、顾城、谭盾、北岛、王安忆、史铁生、陈村、崔健等人。肖全怀着对同代人命运的关怀,怀着对人本身的同情和热爱,像一道和煦的阳光轻柔地穿过这一代人的生活,用他手中的相机为每一位被访者投射下一幅温存的造像。

  只是当时的我还没有成熟到理解另一个事实,那就是,我的偶像的这一代其实也是日常生活里的人。他们与生活必然形成某种关系:有的是激烈的抗争,像顾城那样;有的是以沉默的方式将生活分成截然不同的两部分:日常与艺术;也有很多已经将艺术的独特灵活地制作成日常生活的通行证,于是他们所定义的文学艺术不再是他们执着的本质,而是作为标签的象征。

▲chi K11 美术馆展览现场照片chi K11 Exhibition on site Photo

▲ 我们这一代展览现场

  这当然不是指责,也不是评价,因为我完全没有资格。只是在集中看到了肖全镜头中的所有这些人,突然强烈地感觉到,虽然是同一代人中的同一个群体,他们的选择却各自不同。我在肖全的镜头上再次见到几乎已经被时代遗忘的顾城。和我看见过的,顾城所有的照片一样,他戴着帽子,眼神散漫,却又几乎悖论性地闪烁着某种能将人的灵魂吸引过去的光芒。照片上的他也是和谢烨在一起,谢烨也一如既往的温和、包容。类似的照片我一路看过来,到了九十年代初期,那时我大学毕业不久,他在新西兰激流岛杀人自杀的事情传遍了全世界,街头随便一个小书店就会竖一块纸板,歪歪斜斜地写着顾城的名字,有的还配以照片。顾城就这样将他与这世界的格格不入永远地定格在我的记忆中。的确很难说清楚这种感觉,当你蓦然接触到自己人生中一种完全的不可能,就会展开所有想象的翅膀。无论这里面有多少的残忍、伤害、疼痛,也总是因为其中隐含的传奇会让文艺女青年误以为这就是自由的极致和艺术的极致。

此次K11的肖全大展,是上海第一次全面呈现肖全的摄影作品,也第一次展现了肖全与玛格南传奇摄影大师马克吕布的20年珍贵的师生情谊。此次肖全的展览首次展出了一百多张从未公布的照片,主要内容是肖全协助马克吕布在中国工作的二十年的珍贵记忆。

曾经,柏桦看到肖全拍的自己的照片动容:你拍的照片肯定是那个人最好的照片;西川也感叹:没想到你拍的照片这么动人;舞蹈家杨丽萍说自己老了会躲起来不见人,但肖全可以拍她;三毛的弟弟感谢肖全说:我姐姐最好的照片都是你拍的。就是这位打动无数人,也被无数人打动的摄影艺术家肖全,历经十余年的时间拍摄完成了《我们这一代》摄影集。

  当然,除了深不见底的疯狂,极致还有一种表达形式,那就是孤独。马拉美说,“我们正在穿越时代的隧道”,并不是要对时代的黑暗进行批判,而是为了表明身处时代隧道中的文人的孤独。但是孤独到了今天,也是相当比例的文人艺术家没有胆量押上的赌注。因为文艺生活的民主化和世俗化必然带来的一个问题就是:文艺的价值不再只基于少数精英读者的评价,大众的拥捧———甚至需要高烧式的拥捧———成为准入线,是能够不被遗忘的前提和基础。因而,孤独未必意味着身后的荣耀和永恒。虽然我们举出无数文艺家的名字来证明这点:梵高、波德莱尔、马拉美,等等,可毕竟他们都是一百多年前的事情,印刷和媒体———那时还只是报纸的事情———还没有发展到他们所能够想象的地步,幸运的他们虽然在生前备尝孤独,死后还能不期而遇地依靠自己留下的为数不多的作品成为又一代文人的精神导师。在当今这个时代里,大师们几乎都无可避免的是话唠。或者,用昆德拉的话来说,应该被称为“书写癖”患者。

这次展览将用实际照片,影像资料,文献留存等多层次的方式,透过肖全的摄影镜头,重新与这个时代的文化艺术精英对话,找寻那些曾经澎湃又逐渐消失的历史情怀。并对当下的人文精神的生存进行必要的思考。

或许正是因为肖全活于这一代,也动容于同一代的文化气质所给予他的真实感受。而他作品中对人物性格的精准把握,更来源于他1990年一次偶然的机会看到庞德的肖像照片78岁的美国诗人独自站在威尼斯的石桥上。这张照片深深地打动了肖全,也使得他至此找到了自己的人生方向,觉得中国的艺术家应该有这样感动自己又感动别人的照片。

  也是因为这样吧,时代兀自前行,肖全的镜头却留下了一代人曾经沉默过的瞬间。不靠话语,单靠神情征服世界,还有当时尚在年幼的我这一代人的心灵。展览的最后是一个美到让人无法呼吸的女孩,一个年轻的舞者。比起肖全镜头下的另一些人,她应该算是籍籍无名吧,虽然隔着宽松的,风格独特的袍子,她作为一个舞者的腿部肌肉仍然清晰可见。据说她出现在展览中是因为带有一个那个时代才有的故事,一个略有些悲伤、但是很普通的爱情故事。为了供也是舞者的男朋友上学,她也在北京漂着,赶场子跳舞挣钱。见到摄影师的时候,她说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买过新衣服了。于是摄影师掏出身上的钱,为她买了镜头中的这件袍子,她安静地坐着,没有上妆,眼神纯净而略显忧伤,也许是为了已经开始抓不住的爱情,为了即将要到来的妥协。她不是肖全的“我们这一代”,更像是我这一代,仰望过“我们这一代”之后,迅速被马拉美、普鲁斯特或者瓦雷里厌弃过的“日常生活”的洪流裹挟。

凤凰艺术专访

▲ 我们这一代展览现场

  我们曾经以为,之所以我们放弃了仰望,是我们不够坚持。可是有些残忍的是,肖全用二十多年前的影像告诉我们,我们丢失的爱情,还有仰望,更源自他的“我们这一代”的放弃。在这个最好同时也是最坏的时代里,他们的确无可选择。

▲肖全接受凤凰艺术记者采访

鉴于肖全与同一代人广泛密切的交往,他用温情和执着,见证了这一代人的生存,折射出了他们的痛苦与欢乐,彷徨与坚持,也使得他的照片集超越了个人行为的层面,成为具有社会意义的影像工程。而在这一切之上,是他对生命的永恒关怀。

阅读原文

肖全在接受凤凰艺术记者采访时谈起了拍摄我们这一代的初衷。起初,肖全拍这些照片出于个人爱好,直到1990年时一个偶然的机会,肖全看到庞德的照片。他说,那张照片打动了我。我觉得中国的艺术家、文化人应该有感动我自己、感动别人的照片。那时候我升起了一个念头我要做这件事情。所以我就花了十年时间致力于此。

▲ chi K11 美术馆展览现场照片chi K11 Exhibition on site Photo

作者|袁筱一

策展人吕彭说,肖全在文学、诗歌、音乐、影视、美术、演艺领域接触的我们这一代英雄人物不乏数量,他观察他们,并将他们的生活与工作记录下来,这些都构成了历史的语境的一部分。那些发生在街头巷尾的故事及其人物,仿佛能够让我们看到我们这一代的社会环境,这个环境甚至规定着我们的言行。可是,当我们试图了解历史的时候,这些故事与人物同样也是历史本身。

▲ 《我们这一代》系列摄影集

来源|文汇报

肖全说,他所拍摄的80年代90年代这一批人经历了非常特殊的历史时期,经历了中国的动荡、变迁和新思想的解放。虽然困难重重,但是他们始终坚守、从事自己热爱的事业。无论是在文学、诗歌、美术、舞蹈,还是电影等行业,都涌现出了一批又一批出类拔萃的人。肖全用历史的镜头记录的是对中国当代文化有推动作用、有独立思考能力的一代人,其实也是记录了历史本身。

此次个展我们这一代最早是以书的形式被很多观众认知,那是1996年,中国电影出版社出版了《我们这一代》的第一版,把肖全多年拍摄的人物肖像结集成一本册子,当年这本图片为主的书售价一百八十元人民币,算是那个时候最贵的一本书之一,可还是被大家翻阅,再翻阅,然而很少人真正看到过这些照片以照片的姿态集体出现。

编辑|吴潇岚

为何肖全的照片那么能够打动人心,让人产生无限的感慨和遐思?肖全认为,首先是因为他所拍摄的人物本身非常典型。在一个特殊又普通的时刻,在一个刹那,他按下了快门,完成了拍摄。那张照片就很容易把观者带回到那一时刻。比如说出现在这次展览海报上面的王安忆,透过照片,人们可以看到一个温婉安静的上海作家,看到那个时代上海老旧的街区,弄堂里吃饭的老人。人们依照自己的经历和意识,从照片里重新阅读、发挥,从而衍生出自己对摄影作品的理解和思考。

▲chi K11 美术馆展览现场照片chi K11 Exhibition on site Photo

肖全为自己的照片还配上了自己的各种絮叨。他的文字并不是为了给媒体提供新的传闻。他只是写实的记录了拍摄时发生的一些故事。肖全回忆说,王安忆是个非常自来熟的人,方到她家里时,王安忆就仿佛认识他多少年一般。她打量他的脸之后,竟然告诫他说:你不要轻易骗那些女孩子跟你结婚。这让当时的肖全一时间手足无措,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肖全为照片配的短短的文字,让鲜活的人物形象跃然纸上,与照片形成了各种意义上的互文。

展览我们这一代以中国走向开放起始,分崔健新长征路上的摇滚、吕澎、黄专、王广义与广州双年展、张艺谋和巩俐、北岛、顾城、舒婷与’星星诗歌节'”、历史的肖像等区块,以实际照片,影像资料,文献留存等多层次的方式,透过肖全的摄影镜头,重新与这个时代的文化艺术精英对话,找寻那些曾经澎湃又逐渐消失的历史情怀。并对当下的人文精神的生存进行必要的思考。

展览作品

此次K11的肖全大展,是上海第一次全面呈现肖全的摄影作品,也第一次展现了肖全与玛格南传奇摄影大师马克吕布的20年珍贵的师生情谊。此次肖全的展览首次展出了一百多张从未公布的照片,主要内容是肖全协助马克吕布在中国工作的二十年的珍贵记忆。

《我们这一代》,几乎囊括了1980、1990年代文学艺术界风云一时的各色知名人物,其中有张艺谋、陈凯歌、姜文、顾城、谭盾、北岛、王安忆、史铁生、陈村、崔健等人。

▲ 美丽世界展览现场

策展人吕澎说,肖全注定是我们这一代中的一员,秉赋与天性使他通过照相机成为我们这一代的见证者与参与者,他本能地,感性的记录着时间与变迁,瞬间而随意,这是肖全的工作方式,他观察大街小巷,抓住人物与细节,这使得那些通过审慎思考才可能按下快门的方式完全没有用武之地。可是,就在那些一刹那的瞬间中固定的情形,成为了让人难以忘怀的往昔,成为可以让人感知的历史语境。

肖全的另一个个展美丽世界呈现出他的另一面。他表现出了一位摄影师精神的放逐和心灵的流浪。在过去十多年,肖全拿着随时可以背上就走的摄影包,四处为家:在巴西里约热内卢感受上帝之城中人们的欢喜;在古巴寻找海明威、切格瓦拉和卡斯特罗的印记;在尼泊尔的佛教诞生地蓝毗尼顶礼膜拜。他用肖生命聆听着内心的召唤,用镜头追寻着时间与空间的边际。

▲1986年12月成都、顾城与妻子谢烨

对话凤凰艺术

▲1990年3月成都 崔健

▲肖全接受凤凰艺术记者采访

▲1990年5月 易知难

此次展览我们这一代的策展人吕澎谈道,肖全在文学、诗歌、音乐、影视、美术、演艺领域接触的我们这一代英雄人物不乏数量,他观察他们,并将他们的生活与工作记录下来,这些都构成了历史的语境的一部分。那些发生在街头巷尾的故事及其人物,仿佛能够让我们看到我们这一代的社会环境,这个环境甚至规定着我们的言行。可是,当我们试图了解历史的时候,这些故事与人物同样也是历史本身。

▲1990年9月成都 三毛

▲ 肖全艺术系列讲座之一你们这一代现场 朱哲琴发言

▲1992年4月北京 杨丽萍

与肖全相识于90年代的朱哲琴,回忆起过往拍摄的经过也有同感,她说:肖全是我们这一代文化景观的记录者,当我们回来看这些作品时,我们看到什么是美,什么是感动。

▲1993年2月北京 王朔

面对纪录与历史,这层感受总是要回到真实的当事者,肖全在与凤凰艺术分享曾经的历史中凝诉,他所拍摄的80年代90年代这一批人经历了非常特殊的历史时期,经历了中国的动荡、变迁和新思想的解放。虽然困难重重,但是他们始终坚守、从事自己热爱的事业。无论是在文学、诗歌、美术、舞蹈,还是电影等行业,都涌现出了一批又一批出类拔萃的人。肖全用历史的镜头记录的是对中国当代文化有推动作用、有独立思考能力的一代人,其实也是记录了历史本身。

▲1994年11月苏州 巩俐

▲1986年12月成都、顾城与妻子谢烨

▲1994年12月苏州 张艺谋

▲1990年3月成都 崔健

这次展览让人们能够透过肖全的镜头,与时代的文化艺术精英对话,找寻那些曾经澎湃又逐渐消失的历史情怀。

▲1990年5月 易知难

展览信息

那为何肖全的照片那么能够打动人心,让人产生无限的感慨和遐思?首先是因为他所拍摄的人物本身非常典型。在一个特殊又普通的时刻,在一个刹那,他按下了快门,完成了拍摄。那张照片就很容易把观者带回到那一时刻。比如说出现在这次展览海报上面的王安忆,透过照片,人们可以看到一个温婉安静的上海作家,看到那个时代上海老旧的街区,弄堂里吃饭的老人。人们依照自己的经历和意识,从照片里重新阅读、发挥,从而衍生出自己对摄影作品的理解和思考。

▲展览海报

▲1990年9月成都 三毛

展览时间:2016年7月15日8月31日

▲1992年4月北京 杨丽萍

展览城市:上海

肖全为自己的照片还配上了自己的各种絮叨。他的文字并不是为了给媒体提供新的传闻。他只是写实的记录了拍摄时发生的一些故事。肖全回忆说,王安忆是个非常自来熟的人,方到她家里时,王安忆就仿佛认识他多少年一般。她打量他的脸之后,竟然告诫他说:你不要轻易骗那些女孩子跟你结婚。这让当时的肖全一时间手足无措,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肖全为照片配的短短的文字,让鲜活的人物形象跃然纸上,与照片形成了各种意义上的互文。

展览地点:上海淮海中路300号上海K11购物艺术中心

▲1993年2月北京 王朔

展览艺术家:肖全

▲1994年11月苏州 巩俐

参观费用:20RMB

▲1994年12月苏州 张艺谋

肖全注定是我们这一代中的一员,秉赋与天性使他通过照相机成为我们这一代的见证者与参与者,他本能地、感性地记录着时间与变迁,瞬间而随意。这是肖全的工作方式,他观察大街小巷,抓住人物与细节,这使得那些通过审慎思考才可能按下快门的方式完全没有用武之地。可是,就在那些一刹那的瞬间中固定的情形,成为了让人难以忘怀的往昔,成为可以让人感知的历史语境。

展览信息

▲展览海报

展览名称:我们这一代

展览时间:2016年7月15日8月31日

展览地点:上海淮海中路300号上海K11购物艺术中心

▲展览海报

展览名称:美丽世界

展览时间:2016年7月14日8月31日

展览地点:「上下」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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